己,寻找着那张不存在的字据。
还好白天割了绳子逃走后,对这破屋勘查了个清楚,殷然摸着黑,轻车熟路地从后门跑了出去,躲在了屋后乱草丛生的灌木丛中,直到听不到一丁点儿声音,才小心翼翼探出身来,悄悄摸到了前屋。
显然傅家并没有拿元二当回事,即便是死了,也只是拿口麻袋一裹,在林间挖了个浅坑埋了起来。血迹倒是知道清理,可清理地并不干净,循着依稀可见的一长条红色,很容易找到埋尸之所。
即便尸体被找到,谁又能将如街巷老鼠苍蝇般的元二跟有头有脸的傅家联系在一起呢?傅卓媛根本不怕。
如果丢在这儿,元二就白死了。
这不算完。
殷然左右看了看,夜似浓浆,四下无人,她三两下将浅坑挖开,趁着夜色遮掩,将这麻袋裹着的尸体拖到了傅家大门前。
死了的元二既臭且沉,做完这一切,她已精疲力尽。
也许最终也不能将杀人者绳之於法,但至少不能让他们安枕无忧。
等到东方既白,商户们都开始作营业的准备,摊贩也都推着车出来,街道上终于热闹了起来。殷然躲在傅家对面的巷口看着,元二的尸体很快被发现,不过多时,傅家大院门前已经围满了人,就连傅德善都忧心忡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