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来。不久,衙门的人也过来了,他们将尸体抬走,留了几个捕快在傅家查问口供,一切就又都恢复了太平。
殷然并没有放下心中的大石,解决了元二,如今维持生计又成了另一大难题。她倚在墙上,目光恍惚地在街上搜索着,最终落到傅府旁边的药堂上,印有“德善堂”三字的匾额蹭蹭发亮,伙计们开了门,正在门口扫撒准备,不多时,第一批顾客已经被迎进门厅,等待着坐堂的大夫。
这间药铺从布局上跟她爹之前开的仁善堂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规模要大得多,两进院落,前店后厂,自产自销,面阔七间,宽敞大气。
看着这间药堂,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她记起小时候最喜欢在仁善堂里玩耍,师傅用戥子称药,娴熟地翻开百眼柜找药,她一看能看一整天。她也经常钻到坐诊大夫的格间里,躲在桌子底下看大夫捻着胡须为病人把脉,或是在大厅里围着药神像跑跑闹闹,那时药堂里的大人都纵她爱她,喜欢把她提溜起来抱在怀里,争着逗她笑。
她谁也不怕,跟谁都亲,只唯独怕一个姓谭的大夫,因为钻到他的帘子下被发现了,他可是要追出来打小孩的。但熊孩子就喜欢这种刺激,每每谭大夫拿着扫帚满药堂追她,她就躲在药神孙思邈爷爷的神像背后,谭大夫不敢冒犯祖师爷,气地拿着扫帚在外面团团转。
有一次她跑慢一步被捉住了,谭大夫就把她放到桌子上,将椅子撤走,她人还没有桌子高,被圈在小小的桌面范围里不敢动弹,生怕掉下来,急得哇哇大哭。
想到这里,殷然不禁苦涩地笑了,如果不是穿越到现在山穷水尽的时候,而是穿越回那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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