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上上策?”
“上上策奴才可没有,奴才这脑子也想不出来。”
太后默了一会儿,亦是觉得昨日之事是她过了。无缘无故堕皇后的胎,传出去必要生出许多风波,于他母子之情也充满弊害。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刘云咧嘴笑,挤出一脸的褶子:“您不就是爱听实话吗,不然奴才哪儿敢说啊。”
太后用手指指他,稍稍正了正脸色:“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姜家一时处在低谷,不代表它会就此低迷。目前形势未定,故而皇后依然要压,静妃依然要抬。至于昨日那样的事,只要皇后没有大过,哀家会尽量克制的。”
说罢了这些,太后已不想再提,便差人去请德太妃来陪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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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恒下了朝,回崇光殿时姜樰才起。她推了晨省,方才吃进一些东西,人还是恹恹的,又回到床上躺着。
青霜去请了太医来瞧,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皇后呢?”
白芍来迎,答:“娘娘有些不舒服,吃了点东西又去睡了。小柔懂医术,已经大致瞧过了,说是轻微的风寒。青霜去请太医了,还请陛下放心。”
感了风寒么。
虽听说是轻微的,魏恒却还是有些担心,一边往内室去,一边又问白芍:“好好的怎么会感风寒?皇后怀着身孕,这病怕是不好养。”
“昨夜娘娘在窗边吹风,很晚才睡,上了床也是睡不着。辗转反则,大约直到快要天明才勉强入眠。奴婢……没照顾好娘娘,是奴婢的错。”
魏恒素知白芍心细,也无心责怪,径直来到内室,往床沿一坐。
姜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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