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可是娘娘,您从前不时常教导陛下不可沉迷女色吗?所以,咱陛下才就这么点儿后宫嘛。”
“这能一样吗。”太后侧头,但见刘云满脸褶子笑得挤在一起,一腔愁绪顿时消散,转而生出了收拾“刘云”的心思。
“好你个老奴才,怪起哀家来了。”
“奴才不过实话实说,哪敢怪您啊!奴才对您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
“少贫嘴。”太后被这老家伙一搅合,眉头渐松,笑了起来,“你既然爱实话实说,不妨说说哀家昨日那事做得如何。”
“哎哟,奴才哪有那个胆子啊……奴才可不敢妄自议论。”
“但说无妨。哀家让你说,你还不肯了?”
“是是是,奴才说。”刘云点头哈腰的,说是不敢,看样子却半点不怕,“那奴才就说了啊……真说了啊……”
“说!”
“奴才觉得吧……姜家在朝中势力大不如前,所谓兔死狗烹,那贺家也没那么重要了,娘娘您何必还不停提携静妃娘娘呢。奴才倒是觉得,皇后娘娘宫中大小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咱宫中很久没有这么安宁了。唯专宠一件事令人诟病,怎么看都是皇后娘娘好得多。”
太后挑眉:“你莫不是收了皇后什么好处?”
“这哪儿敢呀!”刘云嘻嘻哈哈继续说,“是娘娘让奴才说实话的嘛,奴才当然就实话实说了……这有句话啊,奴才知道不能讲,赶巧娘娘您问奴才,奴才仗着娘娘宽宏大量就一起说了吧——昨天您要堕皇后娘娘的胎,奴才觉着可实在是下下策。”
太后叹气摇头,手中的佛珠顿住了:“哀家也知道,唉……实在是被皇帝气极了。你如此说,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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