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最终她选择在最后时刻将一切告诉我,请求我帮助她找到您,看看您是否同样愿意帮助芳汀。”
卡顿的脸,如果可能的话,变得更白了,那张脸上根本已经毫无血色,像是幽魂的脸。达内伸出手来,有力地握了一下他的手,一边向着主教问道:“您说的这一切,除了罗莎嬷嬷的陈述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证据?”
“没有。”
“那么,您又是何以确信的呢?”
“我从不怀疑一个兄弟姐妹临终前的悔罪。”主教慈和地说。
顿了一顿,他又补充道:“并且,在给两位发信通知之前,我首先向蒙特勒伊孤儿院去了信。他们回信说确有芳汀这样一个孩子,出生时间也都对得上。并且罗莎嬷嬷曾说,两个孩子生得很像,都有金色的头发。”
这时间和卡顿与达内先前的调查确也对得上。两个人一时都无话了。主教平静而带有关切地看看面前两张苍白的脸,仿佛在考量些什么。
“我被托付的事情,到这里已经完成,但我的职责还远远未尽。”他说道,“现在,如果两位不嫌我多事的话,你们有什么打算?倘若有我能出力的,请一定开口。”
“我们会去找芳汀。”卡顿最终开口,他的声音轻而嘶哑,带着不容辩驳的决心,“而后设法补偿她。”
“那么,据我得到的消息,芳汀已不在蒙特勒伊了。”卞福汝主教说,“修道院与我通信的卡珊德拉嬷嬷说她跟其他几个姑娘一同去了大城市,也许是巴黎,但不能确定。”
“我们分头行动。”达内同卡顿对视了一眼,说。卡顿只是沉默,他脑中乱纷纷的念头已经挤占了他的全部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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