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拱手将指挥权交给达内了。
“我也可以写信,向其他教区的兄弟们询问他们是否有任何线索。”主教说,“如若我得知了任何消息,将要如何通知二位呢?”
“烦请您将信寄到这里。”
达内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两人一刻也不愿多等,立即便起身告辞。
“可是下午的驿车没法发车了,车子出了点问题。”主教送到门口时提醒两人。
“那么迪涅有车子或马匹出租吗?”
“有的,斯科福涅师傅那儿。随我来吧。”
主教将他们一直带到斯科福涅师傅的门口,并不远,转过一条街道便是。那老师傅已有五十岁了,正坐在院子里干木工活,一见主教,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站起身来。
“斯科福涅师傅,”卞福汝主教说,“这两位远来的朋友要租车。”
“租两辆。”达内补充道。
“没问题。现在就要吗?”
“是的,现在。”
“去哪儿?”
“一辆去巴黎,一辆去蒙特勒伊。”
“嘿!那可不近啊。”老师傅说,眼睛来回打量着两个人,“两位先生不是法国人吧?”
“不是,那有什么关系?”达内回答。
“这位先生问我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可大了。从这儿去巴黎还是去蒙特勒伊,都是往北走,路上好几百法里的路是要一起走的。两辆车子,既费钱,又费马力,实在没有这个必要。两位先生是一起的吧?”
“是。”
“按理说,主教先生的朋友来租车,我绝对不敢有不做生意的道理。”斯科福涅师父说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