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梦境居然像连续剧一样,它延续着!你说怪不怪?
高承潇听了捧场地一笑。
不信是吧?我也不信。我的梦从来没有逻辑,可这三次的梦,天!简直像在看连续电影!
所以呢?他问。
所以这个面具就是我爸脑子犯病的原因。
你别犯病就好,高承潇想。我能帮什么忙吗?他真的没什么兴趣,今天来医院完全是出于礼数。
我爸近来跟你说过关于梦的事吗?
高承潇摇头。其实他跟杜老已久未联系,正打算来请教些搞课题研究的事,没想到深度昏迷,人事不省。
你拿回去戴来试试,戴个两三天你就知道了。
高承潇拿着面具看了又看,杜纹漆黑的大眼睛盯着他,强化式地点点头。他后悔不该一个人来,跟几个同事一起来就对了。可他从不得罪任何人,笑着说:好吧,那我试试。
接下来两天,高承潇戴着那面具根本睡不着觉。不管中午还是晚上。虽然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但就是无法入眠。他只好来医院将面具还给杜纹。
杜纹大惑不解,但也无奈,不再多说什么了。
你到底梦见什么了?问完他就后悔了,他的热心完全是习惯性礼貌,能留校工作,首先是因为他给人印象好。
杜纹将面具塞进背包,说:你不会感兴趣的。只是些生活场景。怪的是做梦的方式。
高承潇轻松了,还以为要听一个长长的梦。那种离奇的梦境大学宿舍里听得多了。他说:要不你再试试,没准停了两天,情况就正常了。
杜纹点头,不语,安静地坐在病房过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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