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再麻烦他,无助地坐在那里,高承潇忍不住加一句:如果需要帮助,你再联系我。
她轻轻微笑一下,继续安静发呆。
高承潇开始纳闷,这女孩到底碰到什么了。
夜里,杜纹躺在医院陪护床上,拿着那乌黑的面具摆弄半天。面具垂目微笑,似乎在等待她进入。调好手机闹钟,她又戴上了它。
堂屋里,火光幽暗。二阿姆弯着腰身给发黑的汤罐加满水,里面的黄米早已香味殆尽。大阿姆对着火塘中三块白石静默行礼,然后将汤罐轻放上去,让过夜的微火慢慢炜煮。明早全家会分着喝完它。
刚听完大舅的故事,四妹还沉浸在对祖先的遥想中,但祜非今晚心事重重,无法咀嚼故事。四妹扯着祜非的衣角,怔怔跟在屁股后,两人踩着楼梯上二楼睡觉。
楼上没有油灯,月光洒在木地板上,祜非和四妹在地上的干草铺里躺下来。
月亮已爬上后院竹林梢,像大姐怀娃一样鼓着肚皮。明晚它就成一团白馍。
那就是月会祭了!千万别来红啊!
祜非摸摸裤子里,大腿间夹着装满草灰的布条,按往常来说,今晚就会来红。但现在还没有。
求青衣神保佑!求山神保佑!求天神保佑!
祜非合手顶住尖尖的下巴,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看着窗外月亮,对三神哀求:这三天我没吃酸果,没吃肉,没吃任何红色的东西,刚才连黄米汤也没喝,三神啊保佑我,让我明天能参加月会祭,像二姐那样在花楼里跟阿哥相会,像大姐那样怀上孩子。求求三神!保佑我!
祜非紧张得想哭,更多是出于心虚,因为自己做了很多坏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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