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好!?”
霍站赤嘿嘿一笑,“不是,主要是看你用完了,还用不用了。”
“谁没事儿,成天介老怀孕玩儿?”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驴或马,堕完胎后,你若是用它拉车呢,你就买匹马,若是你用它耕地呢,你就买头驴,这不是不浪费你的钱财么!”
“那买马吧!”
“对,买马好,马的劲力头大!”霍站赤又道,“怎么,我找个牙侩【2】,给你寻匹好的?”
“那更好啊!”
找小二拿来了纸笔,霍站赤铺开小纸从容地斜写行行草草,一张小条他都写的字字有章法,“行了,你拿着它去找李牙侩……”
友乾如释重负,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松散了许多,说道:“今天正是逢集,事儿及早不及晚,那,我先走着?!”
“去吧,去吧,哎~,你先把这账给结了!”
“知道,知道,还能让你花钱么!”
见友乾正趴在柜台结账,霍站赤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你跟李牙侩说,要‘儿马’,就是那种小公马,性子野些,可不要母的,娘们唧唧的……”
他感觉还是不放心,又起身走了过去,趴在友乾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只听得甄友乾脸红耳赤,脖子都粗了……
【二】《春日效宫体-下阙》刘秉忠.诗
夜月也曾悬汉殿,
朝云何只在阳台。
六宫帘卷东风软,
一派仙音翠辇来。
出了“爆肚张”,友乾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他哼着小曲回“通远铺”牵他的坐骑。
来到了驴市口,刚一下马,
第166章 谁令骑马客京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