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你细细说来。”
“这用马之法,有三种:第一种叫‘骑马法’,顾名思义,就是让孕妇横趴在马背上,肚子朝下,然后让马跑起来,胎儿自然就颠没了……”
“不行,不行!这种方法肯定不行!真那样做,岂不搞得个人仰马翻,路人皆知?”友乾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是还有第二种么,这一种隐秘,你自己在家里就可以做。”
“怎么做?”
“就是‘马踏飞燕’呀,让马蹄踏在孕妇的肚子上,硬那么…踩……”
“哎,停!停!停!”友乾惊的,瞪着俩大眼珠子,怒道,“你是不想把人踩死?!那畜生那大铁蹄子,铁的!!!”
“你急什么,你听我把话说完嘛!”霍站赤边说着,手边比划着,“你别死心眼呀,咱不能用打了铁掌的老马,改用三岁的小马,就是还没上马掌的那种。”
“这~能有用吗?”友乾紧锁着眉头问。
“有没有用,你不都得试试!”
“那,第三种呢?”
“第三种……”霍站赤明显不想说,“哎呀,你就用前两种就好,保准你打得下来!”
“你给说说嘛,多一个法子,多一条出路。”
“第三种,我真的记不得了,等我有时间再给你访听访听。”
“我去哪儿买马?”
“驴市口[今礼士路北口]呀!”
“长春观[白云观]那个驴市?”
“对呀!”
“那,我是去买驴呀,还是去买马?”
“这就根据你的喜好了。”
“什么叫根据
第166章 谁令骑马客京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