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红杏出墙来”,以及宋人宋祁的名句“红杏枝头春意闹”了。吟哦名句,不觉诗中杏花亦醉人。
以上咏杏花诗,都从花的本身着眼,写色写景,不过遣词造句不同。唐罗隐的《杏花》诗,却从花的开谢,比喻世人的荣枯,诗虽写得平常,但立意不同,可谓另备一格。
唐人姚合的《杏园》七绝则写看花情景,暗寓嘲讽:
江头数顷杏花开,车马争先尽此来。
欲待无人连夜看,黄昏树树满尘埃。
杏花之盛于中国,约在春秋战国时代。据《管子》载:“五沃之土,其木宜杏。”《庄子》载:“孔子游缁幄之林,坐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山海经》载:“灵山之下,其木多杏。”至汉代,杏花已人宫苑,上林苑中有蓬莱杏、文杏。
关于杏树的栽培,《广群芳谱》介绍说:“杏树大,花多,根最浅,以大石压根则花盛。”明人宋濂在《游荆涂二山记》中说:“禹庙前杏树一章,大可蔽二牛。”王衡《香山记》载:“卧佛寺面面皆杏花,而一绯杏据西园上者,大可盈抱,且殊丽。”我国杏林、杏乡甚多,如河南汲县之杏园,安徽凤阳之杏山,江西庐山之杏林,山东曲阜之杏坛。每到初春,都是一番“羞逢柳眼三眠白,分得桃腮一笑红”之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