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击黄金勒,花下聊飞玛瑙钟。
会待重来醉嘉树,只愁风雨不相容。
女词人朱淑真在《杏花》诗中则极赞它:
浅注胭脂剪绛绡,独将妖艳冠花曹。
春心自得东君意,远胜玄都观里桃。
诗人笔下的杏花,风姿各异。林逋形容其蓓蕾似已干的血点,是观察得很真切的。朱淑真把花光描绘为“浅注胭脂”,是指明杏花未放初放时的不同花色。司马光的“繁杏压枝红”,则是杏花盛开的景状了。
上引唐宋诗人咏杏花之作,都描绘出它的娇艳形象,而司空图的《杏花》七绝:
诗家偏为此伤情,品韵由来莫与争。
解笑亦应兼解语,只应慵语倩莺声。
第二句虽然也同样是写其娇艳无与伦比,但三、四两句却多了一层精巧的构思。古人比喻美人似解笑解语的鲜花,唐明皇就把杨贵妃唤作“解语花”。花当然是不会讲话的,诗人不明白说出,却巧妙地以“慵语”(懒得说话)来替花掩饰;但接下去偏又说花确能解语,不过是懒得启口,而是请黄莺儿代言——“倩莺声”了。这最后一句,不但构思委婉新奇,而且使人想象起娇艳的红杏枝头,“金衣公子”啼声呖呖,翻飞似梭,是多么富丽的春景啊!
司空图可能是特别喜爱杏花的,他除了上引这首《杏花》七绝外,还写有《故乡杏花》,《力疾山下吴村看杏花十九首》等(均七绝),可说是写杏花诗的最高纪录了。
历来诗人咏杏花的篇什颇多,有的赞它“一树春风属杏花”,有的誉其“花中占断得风流”。其中写得新丽传神的,当推宋人叶绍翁的名句:“春色满园关不住,一
第161章 翦裁用尽春工意(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