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擦吧。”
她用力推动棉球,药酒均匀抹开后直接上手揉按。我咬着牙忍了忍,没忍住:“啊!!”
“上神!上神您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我抽了口冷气:“不,就这个力道,很好,继续。”
张丫尽心尽力的帮我揉着,期间,在她的抽泣声中冰凉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我皮肤上并着药水抹匀可。我心里热烘烘的。
张丫停手:“上神,可以了。”
“谢谢你。”我整好衣服对她道谢,只见她低着头说不客气,一滴挂在鼻尖晶莹剔透的鼻水就毫无牵挂地掉了下来!
“卧槽啊!”我的心瞬间凉了。别告诉我刚才的液滴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了吗?上神?”
看她无辜的眼神,我哽咽道:“我突然想洗个澡……”
“那怎么行,刚擦了药!”她斩钉截铁道,想了想又说,“不,药水已经揉进去了,应该没问题。您去吧,上神。”
“……”你一定要告诉我连你的鼻涕也一起揉进去了吗!
这是我有史以来洗的最认真的一次澡,重点洗肩膀后那块儿,皮都要磨破了!
张丫蜷在沙发上担忧的看着我:“我又想了想,还是觉得在擦一次药比较保险。”
我坚决推了。
“阿语。阿语——”奶奶睡醒午觉在屋里头喊我,“你帮我把药热一热,我一会儿要喝。”
奶奶惯来血压偏高,近段时间更是频繁头晕头疼,沈爸心疼自己亲娘,买了大把大把的降压药,同时还拿了几贴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