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旅游。”
沈飞舞笑眯眯道:“哥,这回就不带你了,自己玩去啊。”
眼看妹妹被人拐跑了还帮人数钱,沈飞扬纠结了好久最后颓然道:“行吧,我自己解决。你呢?”他向我努努嘴。
“我哪也不去。奶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留下来。”
奶奶抿着嘴乐呵呵的。
“胥彦上神,您……今天还让我碰您吗?”张丫双颊染上绯色,低头不敢看我。
为什么擦个药酒都能被她说的这么污?我默默提上扯下来一半的衣领子。
她扑上来就扒我衣服:“哎您别啊,我就跟您客气客气!”
“……”
张丫盯着我肩后的四个青黑指印,好一会我听到了抽泣声:“谁、谁干的!是谁对您下如此重手!上神……疼不疼?疼不疼?到底是谁,您告诉我啊……”
我这伤她看一次哭一次,嘴里的话还不带变的,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我说:“都说了你别管,你只管帮我擦药。”我趴到沙发上。自从前几日千乘来掐我一把又走后,我就日日担心他什么时候会来掐死我。然而这几天他没有再出现过,要不是肩膀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我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个梦。我至今都没弄明白,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要我死,何不直接动手?
药酒甫一打开,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棉球整颗浸湿后贴上我皮肤。骤然的触碰让我的肌肉禁不住一抽,张丫顿了顿,自说自话:“上神,是不是我弄疼您了!抱歉抱歉,不过正是要使劲儿才能把药酒揉进去啊!如果力气太小根本没有效果!我给您用力揉一揉把淤血揉开,您忍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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