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小舞好好相处,两姐妹成天吵吵闹闹有什么意思呢你说对么?”
“……”谁跟她吵?谁想跟她吵?!也不看看每次都是谁挑的头!
“小舞的脾气有时候的确不太好,你包容一下嘛,斤斤计较显得小家子气。”沈飞扬也在一旁帮衬道。
“……”我把筷子重重一拍!
“哎,你哥跟你好好的讲话你这什么态度!”沈妈掺合道。
“鱼刺,卡喉咙,疼。”
沈爸好心的替我夹了把青菜。
进厨房斟半碗米醋,嘬了一小口,头皮都酸了,一股血气直往上涌,感觉脑壳都胀了一圈。
“华阳,放我进来。”是阿远的声音。
阿远扒着我家防盗网,整个跟被劳动改造的小孩儿似的。我乐了,没把持住,口中的米醋在喉咙匆匆走了一遭又从气管出来了。呛的我捶胸顿足,咳疯了去。
小孩随手拆了防盗网进来,没给安上,他自觉报出来意:“我要报仇。”
“……”
乌圆的大眼睛四下瞄着,从锅碗瓢盆到打蛋器到菜刀甚至是砧板,吓出我一身冷汗。所幸他都把目光挪开了,最终,他看中了那瓶没拧上盖子的醋——
来不及阻止,阿远手快的结了个手印,于是乎一瓶子醋呈优美的虹状喷出。
“……”
“沈飞语你在做什么!!!”沈妈咆哮。
“我去跟他单挑!”小孩雄赳赳气昂昂的要往外走。我一把薅住他领子将他扔出窗外。
忐忑的走到客厅,只见暮饶满头满脸湿淋淋,老远就闻到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