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孩接回去。无聊之下,我苦逼的数蚊子——小孩没挨咬可我起了一手的包。一只蚊子两个包,两只蚊子四个包……无怪说六道轮回是苦。大热天的在这里喂蚊子是真苦!
无意中瞥了眼七楼,拜我5.0的视力所赐,我看到七楼阳台上有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盯着我。
艾玛,事情大条了……
不一会儿沈老大满头汗的冲了下来,在离我十米处停下。他低头抬头,低头又抬头,视线在我与七楼间逡巡。他表情有点狰狞:“你你你,你刚刚跳下来了?”
“……我有病啊我跳下来!”重点是我已经摔下来很久了好吗!!
“那……你还活着?”
“你说呢?”我摸了块石子砸过去,“拉我起来!”
沈飞扬小碎步挪过来,还犯二的伸手探我鼻息。他将小孩轻抱轻放置在一旁:“这是谁家的孩子?”
“不知道,捡来的。”
“……”
沈老二的脚伤在半个月后痊愈——天天喂天界的大补食材,鼻血都补出来了!
暮饶个二货。
为庆祝老二出院,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顺道请了暮饶。
饭桌上,沈飞舞斯文的吸溜着独一份的猪脚面线,沈爸沈妈则和暮饶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沈飞扬时不时插上一两句。他们那“一家子”其乐融融,就没我什么事儿。
“沈飞语,有哥哥姐姐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你要懂得珍惜。”暮饶突然就对我说了句话。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们上一句还在阿联酋怎么就扯上我了呢?
沈爸给沈老二夹了一箸菜:“是啊,飞语,以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