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啊。再者说,这正房正根没传下去,往后瑾承的香火怎么办。那族长张罗着给瑾承过继,倒也是合情合理。不过就是太激进了些,让人瞧着生厌。”
如果之前还能说是口不择言,薛钰刚刚的话就真的是直插心窝了。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什么希望?”薛钰转过身来看了眼苏可,这才注意到苏可的脸白得瘆人。他抬手摸了下鼻子,支吾道:“你去见了就知道了,其实,他的一应后事我这边都已经着人张罗好了。”可能是见苏可的精神一瞬受了重创,他又忙着找补,“也不一定就怎么着了,冲一冲或许就好了。再说你不是还来了么,他瞧见你真活着,兴许一激动,人就又精神了也说不定。”
苏可惶愣愣地看着薛钰,将他看得心里发毛。他朝一旁的邵令航看过去,受了锋利的眼刀,忙转过来对苏可说:“是不是我的话说重了,你别多想,破船还有三分钉,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哪就说死就死了。走走,咱去笑话他去。”
说完也不顾着其他了,提着灯笼只管往前走。
邵令航上前来拉苏可的手,温厚的手掌带着薄茧,传递来阵阵的力量。
苏可轻声说:“若是真的不好,我想留下来照顾他。好歹相识一场,他身边又没什么人,我能帮上忙的也只有如此了。”说着,声音骤然哽咽,“他才三十岁……”
“会没事的。”邵令航攥攥手掌,并没有对苏可的提议有任何的答复。
苏可不是傻子,他了解邵令航的性格,这个时候没有反驳,她的心就彻底的凉了。
等见了梁瑾承,苏可站在床榻边几步远的地方,除了倾盆而下的眼泪,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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