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急切的脚步声。苏可本就没睡,从杌子上站起来,直觉的去开门,门外正站着邵令航。
他的眼眶有些红,脸色很不好,身上的大毛斗篷解下来往苏可身上一裹,声音沙哑,“瑾承不行了,你去送他一程……”
☆、86.086 今夕落花成尘
庆儿已经在楼下找客栈租了马车,邵令航是骑马来的,只身在前面带路。苏可一个人坐在马车里,虽然裹着邵令航的斗篷,身体仍旧止不住发寒。一阵阵的冷颤从脊背传到四肢,到梁府的时候,苏可的手脚都是麻的。
薛钰在门口接应,开了梁府西侧的角门,马车直接行到了二门。
“躲着些那些梁氏宗族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薛钰让苏可将斗篷的兜帽戴好,一边提着灯笼亲自引路,一边说,“那些人早些日子就瞧出瑾承不行了,人都起不来炕了,还不遗余力地到跟前撺掇着瑾承过继嗣子。我来了几回,都让我给打发走了。现在那帮人瞧见我就没有好脸子。”
苏可脚下绊了一下,踉跄两步,被邵令航提着胳膊扶住了。
她回身看了眼邵令航,那目光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恼,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已经都,起不来炕了么……
那边薛钰在前面走着,似乎很是气愤填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继续说着:“其实要我说,又不是什么需要继承爵位的,瑾承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积蓄,索性把这摊子丢开,爱这帮人怎样瓜分就让他们争去好了。我回家跟我母亲说起这事,倒被我母亲说教了一通。后来一想,也是,瑾承是正方正根,梁家这么些年子嗣单薄,五服内基本没什么人了。好端端一份家业,凭什么让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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