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放得干干净净,决不拖泥带水。”
老夫人看着她,半晌沉吟道:“你是个厉害的女人。”
苏可撑着手臂慢慢起身,挑着眉眼,似有调皮,“不及您一半。”
老夫人这回是真的笑了,未施脂粉的脸上,因为笑显得更加苍老。她费了些力气,将小白瓷瓶放到了床头的隔板里,回过身来,脸上一瞬顿住,机警地看了苏可一眼,苏可也即刻敛了神色。
许妈妈进屋的时候,苏可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老夫人半坐着,抡起手狠狠扇了苏可一个耳光。
“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想往上爬?要不是看在令航对你有心,我一早就惩治你了,还轮得到你今天来跟我掐尖要强。”
苏可捂着火辣辣的脸巴子,因为背对着外面,脸上的表情多少带了些挑衅。
这一巴掌扇得可谓是又毒又狠,说老夫人只是为了做戏,苏可可不信。连日来的恼怒,和眼下被她要挟的不快,全和在这一巴掌里扇过来了。
可以说现在两个人势均力敌,站在同一阵营。但老夫人又怎会真的咽下这口气?
苏可抽泣着,猛然间回头瞧见许妈妈,一时说不出的“难堪”,捂着脸就跑走了。
……
不知老夫人是不是因为苏可送去的药丸,除夕这天,老夫人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太多。
下人们端来的汤药,老夫人照常喝。只是苏可也不是肯定这药就一定做过手脚。许妈妈还是有顾忌的,况且人多眼杂,梁瑾承一日两次请脉,药渣也有专人打理。许妈妈能存到今日才露出她的尾巴,一是苏可的插入,另一个最为主要的,是许妈妈真正能归于己用的人并不多。
甚至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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