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最后一页纸也翻过之后,她仔细地塞回到怀里,衣襟展平整,将小白瓷瓶放到了老夫人的手里。
“为什么要这样?”老夫人的声音非常小,但字字都很清楚。
苏可望进她的眼睛里,耳语道:“因为您是侯爷的母亲。”
老夫人嘴角勾了一下,“你知道多少?”
“不多,但我也不傻,我明白其中的分寸,所以侯爷那里,不到万不得已、退无可退,我们的立场都是一样的。”苏可将笑容延展开,“我会尽力瞒着他的。”
老夫人轻笑着摇摇头,“你很聪明,你知道用什么来拿捏我。但是你也要明白,即便事情兜不住,令航也会顾全大局。他不是我生的,但理国公的世子夫人,还有宫里的贵妃,却都是我亲生的。他能怎样,把侯爷的身份地位丢开?你觉得那一天如果来了,他会带着你远走高飞吗?苏可,你想得太简单了,只怕到那时候,他第一个要送走的人就是你。”
苏可几乎趴在了床榻上,她和老夫人的脸贴得非常近,那眼角日益加重的皱纹,倍显的老态都因为这样的靠近而毫不保留的映入眼里。
她给老夫人掖了掖被角,就像当初她病着,邵令航一直在做的一样。
只是她心中没有情意,对于老夫人,如果她不是邵令航的母亲,二十五年来将他悉心地培养大,用最好的一切还抚育他的成长。如果不是怕邵令航接受不了这一切,她不会对这样一个心狠的老人投入半点的怜悯。
“老夫人,我和你最大的差别在于,我不在乎。如果那一天真的会来,先走的那个人一定是我。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冷情,我长到这么大,心性里最为骄傲的一点就是能在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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