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行礼,邵令航却突然问了一声:“积旧库房?”
老夫人应道:“那个积旧的库房乱得不像话,好多东西塞在里面白糟蹋了。她干活仔细,我让她帮着整理出来。”
邵令航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老夫人向来的手段,先抑后扬,喜欢把人的退路都堵死,然后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他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一竿子给支到后花园去了。今年入冬早,还没进十一月,天已经冷得冻手。屋里炭盆脚炉都是备着的,撷香居的条件自然比公中库房要好,可又给甩到积旧库房去了。
邵令航冷不丁言语,“想着多加件衣裳。”
苏可看了他一眼,只当没听见,不是对她说的,屈膝下去了。
老夫人和郑太姨娘不由对视了一眼。因为各自心中的猜测有了呼应的人,嘴角都上翘了些。
没多会儿,三房四房的人都来请安。
三爷邵令舤今年三十有五了,眉眼间和邵令航有几分相似,但比起邵令航的英武,三爷身上更多的是一种读书人的成熟沉稳。这几日皇上有整改土地的念头,屯田司忙得焦头烂额,三爷已经好几日没有过来请安了。
郑太姨娘瞧见三爷,眼角眉梢都是欣慰的笑意。
三太太生有两个儿子邵云淇和邵云洐,一个十五一个十二,眼下都在谨才书院念书,一旬才回家一趟。因为儿子不在身边,所以三太太对郑太姨娘看三爷的这种目光感同身受,心里一时也有些难受。她身后是三房庶出的大姐儿邵云芯,今年十二,因为起小养在身边,落落大方的给老夫人和邵令航行礼。
在这空当,三太太眼观六路地在屋里打量了一圈,看得比邵令航进屋时仔细,却并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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