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由自主地往落地罩那瞅。只能瞧见艳丽的颜色,却不敢看她的脸。
一旁的郑太姨娘接了话,“侯爷是个有分寸的人,胡闹归胡闹,正经起来也是说一不二的。”宽着老夫人的心。
老夫人明白,邵令航说一不二。只要秦淮的事能够放下,旁的的确都没什么。
她朝苏可看过去,挺好的人,可惜了的。难怪愣愣来一句“茶烫”,原是本心就不愿意。这招以进为退使得不动声色,要不是邵令航捅破了窗户纸,只怕不早晚也会有各种因由让她打消念头。这孩子,本来借着梁瑾承的机会正好把她调到身边来,眼下看,白辜负了她一片心。
老夫人心中有些闷闷的,转过身去端茶盏。因为刚刚一遭,炕桌已经往后挪了一些,她的视线穿过炕桌的桌腿看到邵令航放在腿上的手。手指蜷着,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白玉无事牌下挂着的有些褪色的大红穗子。
大红穗子?
之前不是说丢了么,什么时候找到的?
老夫人直觉脑中闪过了什么,一瞬而过,什么都没抓住。可她相信她的直觉,这其中绝对有什么是她忽略掉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这时,邵令航从落地的大座钟上移回视线,突然出声,“你舅舅刚来信了,说是南边比想象中冷些,大毛的衣裳带得少,你回去帮你舅母收拾行李去吧。”
没头没尾的话让这屋子再次冷场,只是细细分析,便也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苏可觑了眼老夫人。
老夫人仿佛刚想起这桩事来,对苏可点点头,“既是这样,你就先回去。积旧库房的事就按我说的,明日你直接去,需要什么就去找柳五娘支领。”
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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