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听途说和新闻媒体上知道关外的事,可既然能给她来信,那必然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一个个慷慨激昂,虽然大多数都是围绕马将军的事情在抒发感想,有几分还是看得黎嘉骏鼻子发酸,抬头看大嫂和蔡廷禄,也都眼眶通红。
“你瞧,这样子一写,小叔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多开心。”大嫂放下信,擦擦眼睛笑道。
黎嘉骏深以为然,捧着一叠信不知所措:“我能把它们都裱起来吗!感觉好了不起!”
“你裱得过来吗,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蔡廷禄笑。
“不会吧,我能受到关注的题材也就这个了,以后肯定没法时常震他们一下啊。”黎嘉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行我要弄个铁盒子装起来做传家宝!”
这时,蔡廷禄忽然很激动的把一封信展开到黎嘉骏面前:“嘉骏!新月的约稿函啊!”
“咦?新月?”黎嘉骏接过信,发现还真是《新月》杂志的约稿函,这个杂志她看过,听说是胡适创办的,虽然现在大多数杂志报刊的文章都让来自快餐文化时代的她不适应,可是作为现在学生群体主要物的主流杂志她还是有数的。
她仔细看了看约稿函,突然明白蔡廷禄激动在哪!
我靠,上面不仅有约稿!还说因为他在文章中体现的进步思想和新文化运用能力受到杂志编辑的欣赏,如果有兴趣可以去北京大学与现在正在那儿中文系任教的胡先生聊一聊,或者过两个月杂志的另一个编辑闻一多先生也将前往清华大学中文系任教,到时亦可以与他共同探讨新文化。
这下黎嘉骏不瞎了。
虽然胡适的名字依然是如雷贯耳其事迹云里雾里,可是闻一多她知道啊!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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