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人家因为二哥拍关外的东西才关注他,现在我都到这了,好照片全让二哥留着了,我……等等,好吧,我写个见闻吧。”
“对呀,你这一路见人所未见,闻人所未闻,若是写下来,定会收到关注的。”
得了点拨,黎嘉骏顿时文思泉涌,她抄起笔又写起来,把九一八开始在东北大学里,还有洮南所见,以及江桥所闻最后是齐市所经历的,挑挑拣拣都写了一遍,最后附了一个小困扰上去,说他的全家因事变而入关,他失去了在盛京日报的工作,虽然家中薄有资产,但他一心想为国略尽绵薄之力,此时所学所会皆无处可施,问联盟是否有他可以效力的地方。
这一写就不是几张纸能解决的了,她洋洋洒洒写了十来张,又是写所见所闻又是抒发感想,兴致上来了吃饭都是一手笔一手勺子的,等写完都已经傍晚了,连出去蹭了一天课的蔡廷禄都意犹未尽的回来了,她才收起信纸包好信封,等到吃晚饭时,手酸的差点握不住筷子。
寄出了信,黎嘉骏继续游手好闲刷北平副本,她打算等大嫂在这儿生了孩子,再带着这儿的女眷去上海,与黎老爹还有亲娘汇合,再谋下一步打算。
一个月后,她突然收到一大包信,里面有一个报刊给她寄来了十块的稿费,这在现在的物价水平来说已经不低,还说文章经过润色后刊载上报,读者反应强烈,纷纷给报社去信,报社就把这些信都转寄给她了。
黎嘉骏两辈子第一回受到这种待遇,受宠若惊,简直要忘了怎么拆信,大嫂和蔡廷禄都很感兴趣,帮着她一封封拆开来看,有几个读者显然是百感交集,读后感写得比原文还多,厚哒哒的一叠,虽然这些读者大多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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