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母亲,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何须感谢?又何须记着?
刘荣那边,还在说着:“其次,姑母乃荣之至亲,须、蟜及阿娇……荣皆以手足论之,不敢忘……”
阿娇震惊地抬头,望向帝国太子——这一刻的刘荣委实象她的皇帝舅舅;从语气到表情,无一不象。
而刘荣淡淡地一笑,退回原座,示意阿娇打开匣子看。
阿娇掀起匣盖,
一对雕着桃花和蝙蝠花纹的白玉梳子静静地躺在大红绒锦上。
==================================夏历癸巳年九月二日,上海苏世居(2013年10月6日,星期日,雨,菲特台风来袭)
昊天上帝保佑,
回家路上不要遇到“菲特”台风——忘记带伞了,这家网吧离家又太远。
皮埃丝,明天有一章放出。
☆、第127章 问世间婚姻为何物?
一个帝国的储君必然是忙碌的。
不管是真忙假忙,表面上总不能显得无所事事。
因此,栗太子刘荣没呆多久,就以‘要去和父皇讨教政务’的理由向祖母窦皇太后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