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得好象她家母亲只重皮相似的。虽然她一直对母亲的再婚表示弄不懂,但也容不得别人如此曲解。
窦太后却并不在意,反而发散开来,和孙子聊起了京畿这块地方历史上曾出现的各类出色人物,有才的,有貌的,有德的……说了好一阵,窦太后起身更衣。
女史宫女刚扶窦太后离开,
栗太子就转而改成面向阿娇,长叹一声:“细君,阿娇细君与为兄……疏远矣!”
“哦?”
阿娇不知路数,选择先闷着,不直接回答。。
太子刘荣用假假的极不满的语调抱怨着,以前,阿娇都是叫他‘从兄’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阿娇就只称呼他‘殿下’了。这不是疏远是什么?
阿娇忙着否认:“娇并无此意,殿下……”
栗太子刘荣挑高眉毛,做抗议状:“嗯?”
“从……兄……”
娇娇翁主脸一红,没辙,只能顺着皇太子的意思按亲戚关系称呼。
女孩子皎洁的面颊上升起迷人的红晕,被嫣红色的丝锦衣裙相映着,真可谓‘雪堆花树,活色生香’。
刘荣看痴了,
直到贴身宦官小张发现不对、在后头连着虚咳,才陡然清醒过来;
闷了良久,摸摸索索地自袖子里取出只不大不小的金匣,捧向陈表妹:“阿娇,上巳!”
明白是上巳节的礼物,阿娇双手接下,郑重感谢。
看表妹收了礼物,刘荣在席上又挪近半步,缓缓说道:“阿娇,望转告姑母,姑母伺奉大母数载,劳苦功高……荣感念之……”
“嗯?”
阿娇拿着金匣的手一紧——太子说这些干嘛?女儿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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