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好不好喝要看品茶人的口味,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后宫雨露均沾上。”
“许是臣妾嘴笨,言辞不讨人喜欢,惹得太后动了怒。”
虞令绯眨眨眼,一串话就吐了出来,仿佛早就说过千百遍般流畅自然,面上适时地带了一丝懵懂。
段含月在她身边,实在没忍住,插话:“可姐姐还顶撞太后,质疑太后的后宫之权。”
虞令绯义正言辞地纠正她:“妹妹慎言,若不是你攀扯出甚么后宫不后宫的,我一个初入宫的小小贵人哪知这些事。”
贤妃接上:“你还拿皇上压太后,仗着宠爱在身不知天高地厚!”
虞令绯红了眼圈,捏着菡萏帕子盈盈楚楚:“是臣妾一时失了分寸,竟仗着皇上的宠爱使了小性子,臣妾自知不妥,还请皇上罚臣妾。”
说是罚,声音娇糯可人,萦萦绕绕地,给她说出了不可描述的感觉。
听的人都懂了,脸上颜色十分精彩。
贤妃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第一次鲜活了起来,刻着满脸的“不知羞耻”四个字。
柳才人目露鄙夷,十分看不起这种以色事人的女子。
章婉莹惊得张大了嘴,这还是自己那个娇怯小表妹吗?
太后早已过了震怒的劲儿,坐在上方目光沉沉地打量着下面的人,尤其看虞令绯和皇上。
宁嬷嬷几次三番要开口,瞅着她的神色都止住了。
两三息后,燕澜低沉的笑声响起:“爱妃何错之有。”
这笑过了嫔妃们的耳朵,让人浑身酥麻,正有人沉迷其中时,又听燕澜转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