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浮动一下。
“本宫倒要看看,皇上是不是要为你一个贵人忤逆本宫!”太后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她的倚仗自然不是母子情深,是大煦的孝道,是前朝盘根错节的后党势力。
“去请皇——”
“皇上驾到!”唱名声打断了太后未尽之言,燕澜冷着一张脸跨入了寿康宫正殿。
太后脸色更差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好歹燕澜还行礼了,场面不至于太尴尬。
“唔。”太后摆了摆手。
跪了一地的莺莺燕燕并奴才宫人连忙道:“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燕澜阴郁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扫而过,仿佛谁也未曾让他留意一瞬,仍是那个眉眼不羁、阴冷无情的孤家寡人。
太后看的仔细,开口道:
“你来的正好,这虞贵人想必是得了几分宠就得意忘形了,竟在寿康宫撒起野来,本宫正要处置她。”
燕澜坐下,神情莫测:“虞贵人,你还会撒野了?”
虞令绯闻声抬头,对上他实在说不上温情的脸,可见他来了,见他果真来了,心终于踏踏实实落到了实处。
她不由抿唇笑了笑,乖巧道:“臣妾不敢。”
自打皇上来了,贤妃的眼睛终于有了去处,就差不顾体面地黏到燕澜身上了,见虞令绯狡辩卖乖,她忙道:“方才你顶撞太后时也是这句话,惯会装疯卖傻的。”
燕澜看也不看贤妃,道:“你说说,是何事?”
“太后说,宁嬷嬷调配的花茶很是不错,让她给姐妹们说了说如何做茶。”
“太后问臣妾的看法,臣妾便道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