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存在,以鬼的形式存活于人间,仇恨是它唯一的动力,同时也是腐蚀它的浓硫酸,就算今天不被他们抓住,它也活不了太久。
它是被人割喉死的,现在也说不出话,慕见轻只觉得头疼。
瞥到柜子上的书,忽然想到什么。
“我问什么,你就写出来。”慕见轻说。
笑的张扬。
慕见轻耐心耗尽,“阿翘,打盆水来。”
它废了这么大的心思从湖里爬出来,想必是对水厌恶至极,死过的人,死亡那一瞬间的恐惧会永远留在心里,慕见轻不介意现在帮它回忆回忆。
那只鬼的笑僵在脸上,再没有动静。
慕见轻看着它空洞的眼窝,“写,不然我让你再死一次。”
它没再“喝喝”笑,收起原来不屑的表情。
“为什么害那个孩子?”慕见轻问道。
指骨在木凳子上轻轻的划着,好一会,它写完了四个字停下手。
“他们活该。”
人气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