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福泽深厚,正气十足,太有安全感。
卫烨则是嫌弃地把她推开,“你身上什么味道?”
阿翘无辜眨眨眼,“难道刚刚那只貔貅拉屎没擦?”
白泽暴走:“你有没有点常识,貔貅只吃不拉的好吧。”
慕见轻扶额。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好了,别跑题,今天晚上的任务是它。”慕见轻指指绑的跟螃蟹似的鬼魂。
两人一兽终于安静。
终于进入正题。
那只鬼魂被关在卫烨的袋子里,元气大伤,这会身上的那些淤泥全流了下来,把店里地板弄得跟沼泽地一样,阿翘心疼得直抽。
今天刚好轮到她做卫生。
慕见轻站在它面前,用匕首戳戳它额头,“是你吧?”
它笑了。
不像上次见到的那样生动的表情,只剩下个骷髅脑袋,笑起来也不过是两排牙齿张开,露出空空的脑袋。
“城西的那个湖,你是死在那里的,嗯?”
它还在笑。
笑得让人心烦。
慕见轻没那个耐心跟它玩,“我知道你不怕死,——反正你已经死过一回了,从湖底爬出来,是不是很疼?”
它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挣脱了那片湖的束缚,或者,它找到了一个替它囚禁在那里的人,一个被人谋害的人终于得以见天日,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报仇。
于是它第一个就想到了慕见轻,想要从她这里获得能够报仇的力量。
现在所有一切已经作废,它已经无路可走,留下的,只有再死一遍。
甘心不甘心什么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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