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的意思就是没有什么是你不敢!”
藏娇阁近在眼前,却远到了天边,我默默望了一眼,不知驸马此刻有没有穿上衣服,有没有遮上风情万种的胴体……
在简拾遗的目光注视下,我淡定地拿着汗巾擦了把鼻血。
回卧房更衣时,落月见到我一身暧昧的装备,未语脸先红。
我斜了她一眼,“你想多了。速给本宫更衣。”
显然这丫头依然在进行丰富的脑补,脸更红了,翻出一件粉色透白的纱衣送来。我敲她脑门一记栗子,“本宫要见六部尚书,穿这个不怕他们流鼻血而亡?”
落月揉着脑门回神,啊了一声,再哦了一声,继而认真道:“奴婢只见过公主流鼻血……”
我追加她一记栗子,“你是说本宫没本事让男人流鼻血?”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