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监国似乎是他临时的主意,或者是他吐字不清的遗诏,怎么会事先还有份密诏?简拾遗,你敢伪造密诏?!”
“伪造密诏,当夷九族。”简拾遗淡然地将明黄诏书露出一角皇帝印章。
我做最后的挣扎,“这些年了,你怎么才拿出密诏?藏着密诏,你不怕睡不着么?”
简拾遗缓缓将诏书收进袖子,“殿下是希望臣一年宣一次?还是半年宣一次?一月宣一次?”
我彻底软了。
许久,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手触到我腰间的带血汗巾时,停滞了一下。
我急中生智,“事实上,我已与解忧洞房新婚了。”
他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稳稳扶起我,嗓音平缓,“若如此,殿下出藏娇阁时,便不会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我指着汗巾,信誓旦旦:“这便是明证!”
我筑金屋好藏娇(三)
简拾遗看也不再看一眼汗巾,也不再理会我无耻的话,“殿下要再接一遍密诏?”
我朝他的袖子口看了看,收起了汗巾,“不用了。希望简相能好生保管密诏,不要轻易让先帝遗诏暴于光天化日之下风吹日晒,当然暴于夜里的寒风更露下也容易侵蚀。”
简拾遗面色平静,不置可否。
我往深处想了想,不由问:“先帝密诏,你怎随意揣在袖里?是今夜特意揣着的,还是平日都携在身上?你也不怕淋了雨毁了诏书?”
简拾遗袖口往身后一拂,脸朝夜色,“殿下的举止,不要以为只有天知地知。”
我手捏汗巾,心中无限沧桑,“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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