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罪臣今年虚岁三十……”
我放下袖摆,“令慈五十岁上生的大人?”
京兆尹王庸爬起来一脚踹到绿袍大人身上,怒道:“混账!还敢欺瞒公主!”踹罢又跪回去。
绿袍大人被踹得滚来我脚边,涕泪纵横,“殿下饶命啊——”
“本宫又没说治你的罪。你也并未犯什么大的过错,深夜突击检查,铁面无私,本宫倒是颇为欣赏。只是若能将这铁面无私坚持到底,本宫就欣慰了。两位大人起来吧。”我侧身朝后让了一步,眼睛瞧向了一旁。
那和公子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并无多少惊讶之色,目中似乎还有几分笑意,也没表示有叩拜的意思,只合扇抱拳道:“方才也有冒犯公主的地方,望公主降罪。”
“不知者无罪。”我也笑了一笑,“可是知者故犯,该当何罪?”
“大不敬之罪!”他倒也干脆,一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