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叫王庸过来,怎会是你?”
阎王大人冒了一头冷汗,答道:“王大人睡得早,今夜是下官当值。”
简拾遗也不多说,只补了一句,“我是陪着过来的,你看着办吧。”
绿袍大人额头冷汗涔涔滚过,试探的眼神扫过左边墙根。洛姜伸出一根纤纤指头,点向简拾遗,“民女是陪我们老爷来的。”
“您这边请!”绿袍大人恭敬请过洛姜,正要磕头。洛姜一手制止,“免了。”
见该有的人都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这位大人终于松了口气,为了在百姓与上司们面前表现自己,严肃的酷吏神情又回到了脸上,犀利的目光一扫,落定到我身上,喝道:“你,可有乐籍在身?蹲好了!”
“没有。”
“可有卖身契?”
“没有。”
“非法卖身?给本官拿下!”
我今夜吃得有些多,蹲不下去了,便站起了身,将皱了吧唧的衣襟扯了扯。
这位大人大怒:“刁妇!速速报上名来!”
“百里重姒。”
这位大人呆了一呆,“这名儿好耳熟。”
“混账!”门外京兆尹提着靴子匆匆冲了进来,扑通跪下,惊怒道,“还不快拜见大长公主殿下!”
两只驸马一台戏(二)
周遭静了一瞬。
随后几人惨白着脸色,同众人跪了一地。
绿袍大人泪流满面抬头,“公主殿下,罪臣有眼不识金镶玉,念在罪臣上有八十老母……”
“金镶玉么……”我扯着自己寒微的袖摆端详,“怎么看出来的?大人今年贵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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