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
每个人能做怎样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命的确够大,但也还不够大到能安然无恙躺在那个位置还面不改色安然入睡。
有一说是武林高手就算是睡著时也保持著警戒,周遭有气息紊乱变动都能在一瞬间马上进入备战模式。
不管是气息紊乱还是变动都是个很暧昧的词。
怎样叫作紊乱?怎样又是变动?这界定模糊到让我不敢拿命去试,怕一试发现黄梁饭熟梦里一世,我的一世就因为一夜里反反覆覆紊乱变动死太多次,一时不察回得太幼,变成小北鼻的时候就被顺手喀擦了。
等我天真的在沙发上安心的一睡又醒来,不其然发现人又到床上了。
於是抗争开始了。
我们的战争从我去沙发睡睡一半被卷回去,进展到我再回沙发睡再被抓回去,最後变成我才刚睡醒要坐起准备爬下床,下一刻一只手就把我压了回去。
我对著那张脸从寒毛直栗到辗转反侧到半梦半醒再到却嫌日醒早。
到了最後生理期结束了我也什麽都麻木了。
对此我心甚痛,痛心疾首,痛不可言。
天地万幸这次生理期很快就过去。
还不够长到足以让我习惯那些不该习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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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生理期很快过去。
虽然我一直叨念著这句话,但也不代表血水泛滥真的有这麽快就消退。
诺亚方舟在洪水里漂了七天才著陆。
我也不过,少了三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