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某人在将它分过给我的时候似乎还千般不舍万般不愿,扯了又扯,了不起只肯还一半。
听说这张床是我的。
听说这房子也是我的。
更听说这个人从头到脚花的钱通通都是我的。
流星街的人说,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不要从我们这里拿走任何东西。
我看著他那个顺理成章满载著王八之气的模样什麽都不敢说,拿著我悬在钢丝上悬得颇安稳的一条小命跟那张床相权了一下,只好再次默默卷著毯子去沙发。
大清早给热醒的时候我觉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乌漆摸黑,怀疑是不是贫血得太过严重,竟然连幻觉都出现了。
用一句话就可以完整描述眼前这个十分尴尬非常惊险的情况。
库洛洛睡在我旁边。
或者说我睡在库洛洛旁边。
只有晨光猖狂地洒进房内。让我不得不看清楚眼前的障碍物,眼睛揉了又揉揉了又揉,完全没种伸手去摸。
怪不得好热。
这是第一个反应。
我睡前明明躺的是沙发。
然後是第二个反应。
靠,他没穿。
确切来说是只穿了一件睡裤,总之这是第三个反应。
我每反应一次就石化一次,当我终於冷静下来甚至还可以赞叹这家伙就算假睡看起也很放松的时候,一个严肃的问题也横亘在眼前。
──究竟我应该当作没醒来躺回去继续睡,还是为了小命著想回去躺沙发?
两相挣扎,结果我当然是选了去躺沙发。
有一句俗话说的很好,没有那个屁股就不要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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