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洗洗的东西时有工具可以用。
谈不上破空无声的杀人良品,但基本料理绝对足够锋利,杀人只要用的力气大一点应该也可行,这点我拿自己的手指跟腕动脉亲自试验过了。
最後我换过衣服出了门,刀子掉在床边。
结果出门後我前脚才刚踏进餐馆,後脚我就被老板娘踢了出来。
她一边破口大骂我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用我的话来讲就是有碍观瞻妨碍客户进食情绪,在家吓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出来吓人?
然後一边盛了有一锅份量的汤跟快炒了一大盘炒饭塞给我,要我在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之前不准踏进店里破坏她生意。
旁边的客人原本看到我进店时汤匙筷子都快掉了一地,听了老板娘的话後每个都笑得前伏後仰,连忙也配合著说我在他们就吃不下了。
离别前她在我耳边埋怨揍敌客家的小子忒不是东西,怪不得今天没到店里。
我心想伊耳谜这黑锅背得委实冤枉,如果我推测没错,他这几天应该会忙得彻底。
老板娘是个热心人。
小镇的人也很温情。
我捧著那堆东西一阵鼻酸,到了房间门口才终於没忍住掉下眼泪来。
飘著出门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想到楼梯间拖了一地血水泥水都被清得一乾二净,墙边还被放了一大包绷带跟药水。我仔细翻看,里面竟然还有避孕药。
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看错,把药盒翻背面看清楚确实标著有效减轻怀孕机率这几个字的时候换我笑到嘶鸣。
把药盒丢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