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太直接反应把尸体扔到床上,但又没力气把他踢去地上。吃过早餐後累得眼皮都在打架,为免最後一条毯子沦为裹尸布的下场,所以就卷著毯子自己去沙发上睡。
对此我摇头叹息。果真积威甚重,恍惚去睡前我竟然还不忘帮尸体盖被子。
平常蜘蛛头状态的库洛洛耳环是蓝色的,嘴唇也是蓝色的。前者很有可能是实用性的问题。而後者,这本质就不该是出现在男人嘴唇上的颜色。
还好他现在没空擦口红,就算擦了应该也昨天不小心一并全卸掉了。
伸出手我探了下库洛洛鼻息,呼吸微弱但稳定,我赞叹了一句果真祸害遗千年。对於经过这凶残的一夜他还是没能先我一步往下辈子过去,我心里不得不一阵遗憾。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亡羊补牢。
当年我学这句成语的时候曾经举手问过老师,拿死掉的羊去补被打洞的牢房,不是明摆著告诉接下来进牢的人要逃狱请往此吗?
对此老师的反应是拿著棍子打了我好几下手心,差点一棍子把我追打回家里去。
我哭得一脸鼻涕眼泪,心里想著这根本是迫害国家幼苗,这算哪门子的为人师表,老师怎麽不去死死算了。万一我因为这一顿棍子走上歪路一定都是老师的错,所以他死掉算了。
反正留著只会制造社会乱象,还是死掉算了。
才刚这麽想著,原本全身光溜溜只包著一条浴巾的我不知何时手上多出了一把水果刀。
刀尖闪著寒光,紧贴在棉被上方。
下面是心脏。
我记得这把水果刀也是老板娘给我的,方便我有时候带一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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