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贝类的咸鲜味窜了出来,那是属于江河湖海的味道,霸道的,纯粹的,原始的,诠释着咸和鲜最完美的结合。虽然它的躯体已经不复存在,但他仍然能感受到,那柔软又有韧性的肉质。
甚至可以想象到,它们刚被捞起来时,水淋淋地,布满污泥的模样,里面还藏着鲜活的小东西。拆开外壳,能看看到水灵灵,亮晶晶的丰满肉质,可以沾点香油醋,一口吸溜吞下,入口冰凉,滑不溜秋。也可以稍微煎一煎,清水煮一煮,捞上来,配上点温过的黄酒,夹上两筷子吞下。
“这位……”记者小哥已经忍不住想要采访他此刻的感想。
大厨理都不理他,已经进入目瞪口呆.jpg模式,沉浸在自己的美味世界中。
背后汹涌而来的浪花瞬间退下。
随之袭来的,是稻香阵阵,蛙声千里。
敏感些的人,或许能够察觉到前后三次,大厨身上不同的情绪变化。
前两次,都相当亢奋激昂,这一次,却突然平静了许多,但也只是相较前两次而言。
经历过鸡汤的极致鲜甜,干贝的纯粹霸道的咸美,最后,却是家常的肘子肉的香味,比起鸡肉羊肉海鲜,猪肉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家家户户的餐桌上。
因为是大家熟悉的,稀松平常的美味,所以它显得更加温厚,踏实。
比起味道,聂霜复刻的,更多是感受。我们在什么时候吃过一道菜,听过一首歌,经年后,突然重新尝起,便能立马想起当日的场景情绪,往日的回忆与一些东西一旦挂勾,让人怔松,又动容。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