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何不同?”若是平时有人在缥缈月面前说这番话,那他大概会挨缥缈月一顿毒打,但却尘思,在他平和的目光中,她看不到一丝轻视或者分辨,甚至愤怒的心随着他徐徐如清风的话语中渐渐平静。
却尘思道:“女子性柔,属水似木,虽力弱于男子,却心思细腻坚韧而能胜任心细之务;男子性刚,属火如刚,力大于女子,因而从事重活却不善巧。男女之间,本为互补,并无孰强孰弱之分。”
“那你觉得,男子能做的事,女子能不能做?”
却尘思笑道:“天下大多事,男女本无别。”
这就是她第一次遇到却尘思的场景,佛者包容一切的温和笑容让她心头微颤。
其实她早就认出来那就是却尘思了,毕竟他和鹤白丁之间这么明显的互动,她要是再认不出来也不用混了。
本来她对后来可能会害惨自己的却尘思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经此一番对谈,她却忽然明白,“缥缈月”喜欢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在被称作“狂儒”的岁月里,只有却尘思,他温和,如春风化雨,一双好看的眼看透色相、看透“缥缈月”的皮囊,直至她的本质。
或许对却尘思来说,“缥缈月”和“鹤白丁”不过是两个方便称呼的名字,而名字所代指的人才是他认定的好友。
下山的路上,缥缈月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踏遍山水,在桃花下吟诗舞剑,在小舟上酒醉好眠,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她敢爱敢恨,锋芒毕露,更有满腔才华,从不相信女子不如男。她被称作“狂儒”,耀眼得连那些看不起她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