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屑,经常写文批判,几乎把孔孟之道骂了个彻底。
偏偏儒门内又没人辩得过她,但缥缈月经常又因自己锋芒毕露又是女子之身而被人在背后嚼舌根。
缥缈月辗转过很多书院,都被如此对待,久了她也懒得回去,天天在外面游山玩水,又被骂不务正业。
一次她在外面喝酒,遇到了那时被称作“歪道”的鹤白丁。
矛盾是怎么激发的,缥缈月如今也记不太清楚了,总之他们俩打了一架,打得酒馆鸡飞狗跳,鹤白丁捂着被她一拳砸青了的左眼嚷嚷:“你一个女的干嘛这么暴力!”
那会儿对自己性别极度敏感的缥缈月听完揍他揍得更狠了。
就在鹤白丁倒在地上嚷着要和她去外面约架的时候,却尘思出现了,赶紧跑过来扶起了鹤白丁。
那时缥缈月像个刺猬,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人,盯着却尘思问:“你也是来和我打架的?”
却尘思温和道:“姑娘莫要误会,在下并无此意。”
鹤白丁鼻青脸肿地哇哇大叫:“秃驴!你怎么来得这么慢!你要是来了我必不可能打输!”——那时鹤白丁还是个喜欢耍赖的家伙。
却尘思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缥缈月,赶紧对鹤白丁说:“好了好友,你怎能和姑娘动手?”
“姑娘怎么了!”缥缈月最恨别人把她特殊对待,女子与男子,根本没什么不同。
“并没有什么。”却尘思摇了摇头,眉目温和,嘴角习惯性地弯起一抹弧度,“虽然与姑娘是第一次见面,但我知道姑娘并非寻常女子。在下也没有轻视姑娘性别的意思,只是女子与男子,终究有一丝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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