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要叫主子了。”他看杜薇垂头不作声,便偏了偏头,含了丝暧昧笑道:“知道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礼’吗?”
这要叫‘发乎情止乎礼’,那礼都能羞的躲到孔圣人家去!杜薇冷着脸损了句:“那您发的这是哪门子的情?”
宫留玉倒是没见恼,反而笑着赞了句:“不错,有长进,嘴皮子越发利索了。”
杜薇见争不过他,便紧紧地闭了嘴,打定主意不再开口了。
宫留玉倒是抢先说了话:“你还有什么物事要收拾,赶紧去备着吧,这就跟我走。”
杜薇略诧异道:“这般急?”
宫留玉倒是不以为然:“赶明你就要从女官薄子和礼部除名了,留着不走算什么?”
杜薇想了想道:“那宫里那边...”她说着就闭了嘴,她就是被这人从宫里捞出来的,各个关节定然都是活动开了的,宫里那边定然不会出什么纰漏,她叹了口气道:“下官...奴婢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就随您去了吧。”
下官当了还没几天呢,这就又成奴婢了。
宫留玉啧了声:“两袖清风,很好。”他说着就直起身,杜薇忙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云韶府,就见府门外停着宫留玉那辆精致奢华的车舆。
按说没得主子和下人共乘一车的道理,杜薇正准备随着车伺候,就见宫留玉人已进了车围子,对着杜薇伸手道:“上来。”
杜薇在原地略踌躇了下,还是搭着他的手上了车,有些拘谨地坐在一侧。
两人面前的小几上摆着磁石的茶壶茶杯,宫留玉扣着壶把给自己自斟了一壶,动作间带了些慵懒的风情,微垂了眼脸让人看不清神色,从杜薇这个角度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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