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这事儿有甚难办得?不管她有没有害了这什么奉銮,顶撞上司总是跑不了的,你既然疑了她,便罢了她的官,从礼部除名便是。”
那官员原本见他和杜薇一副亲密样子,心中忐忑,见他如此说,大喜道:“殿下说的是,我即刻回去禀报!”他又一扬声道:“来人啊,把人带到刑部去审。”
宫留玉一手捧起茶盏略抿了口,慢条斯理地道:“官我是让你除了,人我准你带走了吗?”
那官员脸色有点难堪,还是问道:“那依着您的意思...?”
宫留玉捻了块新摆上的果脯递到杜薇嘴边,示意她张嘴吃了,这才道:“这个什么奉銮的钱你们也拿了不少,如今破了财,上面怪罪,想找顶罪的也无可厚非,只是她那奸夫作案动机时间俱全,你们不拿来审问,倒跑到这里来找不自在了。”
那官员见他如此动作已是汗颜,听了这话就知道他把众人的心思已经猜出个十成,哪里还敢再开口反驳,只能顿首道:“殿下说的是,只是那个薛岩刑部没审出结果来,咱们再拿他作伐怕是...”见宫留玉一个眼风扫过来,连忙改口道:“对对对,您说的是,许是刑部审漏了也说不准。”
宫留玉点头道:“正是这个理。”
那官员哭着脸哈着腰,和另外几个唯唯退下了。
杜薇见人一走,猛地把手抽了回来,扬声道:“殿下!”
方才拿果脯的手指沾了些糖霜,他瞧着皱了皱眉头,用绢子一边擦一边漫应了声儿:“怎么了?”
杜薇一滞,现在形势比人强,这种程度的剪边揩油也只能认了,便垂了头道:“没事儿。”
宫留玉得寸进尺地扬了扬下巴道:“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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