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好不好?」
他這才退回原本那張漠然的一號表情,放開她的手,避重就輕地問:「工作呢?」
「這次的案子剛結束,」她撿起他胡亂丟在床上的衣服披上,頭也沒抬,「我有一個禮拜的假期。」
他忙追問:「那……妳想做什麼?」
安旖笑,起身,腿還有些軟,她扶著牆,「是你想做什麼吧?說看看。」
他想做什麼?情侶間該做的事,他們全做過了。吃飯、看電影、去遊樂園,到國外度假……做到都膩了,庭閻周遭同學倒都挺熱衷重復這些事,他們心底盤算的,大概是用這些好換取和女友上床。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什麼都做過了,他卻貪心地想要更多,他和安旖之間,唯一沒有的,就只有名分。
「結婚。」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斷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