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弦,在剎那間斷裂。
庭閻把臉埋在她肩上,抱住她,專注地重覆那動作,直到後腰一陣酸麻,他腦中一片空白,愉悅排山倒海,吞沒了他。他讓自己與安旖緊緊地纏抵在一起,直到潰堤的宣洩盡出。
他筋疲力竭,癱軟在她身上,動也不動。只剩沒完沒了的吵鬧音樂,和他與她的喘息。
安旖氣若游絲,捏了捏他的臉頰,「我說你,怎麼每次見面,就只想著做呢?」
語氣里,有種只對他的縱容。
她平常工作,絕不會用這種口吻對同事講話,這樣一想,庭閻的心,便又七上八下地亂跳起來。隨口一句話,便將他拋上天堂,或踢下地獄。
他哼了一聲,從將那注滿稠白液體的套子扔進垃圾桶里:「因為我年紀小。」
庭閻很久沒做了——這次等她多久,就有多久。
安旖翻了個身,撐著頭對他笑,「平常明明那麼乖,做的時候就那麼狠,完全像變了個人。」
庭閻沒回話,但他以為她喜歡那樣的。
每次她來找他,似乎就是想從他身上尋求那近乎暴力的宣洩。他不懂,有關她的所有世界,他全都不明白。
女人爬起來,摸索著要下床。她那雪白的背脊上,遍布他留下的吻痕——每次做完後,她總是很快地離開,床單總是一下就冷了。他沒告訴過她,他想抱著她溫存,卻覺得會被她笑幼稚。
她今天要這麼快就回去了?庭閻急了,不禁抓住她的手,脫口而出的聲音,全是沒了矜持的哀求:「妳討厭那樣的話,我下次改。」
安旖轉過頭,笑著拍拍他的頭,「我想再洗一次澡,天氣好熱,晚上我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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