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下楼,看你上车再走。”
李银禾也没拒绝,捋了捋黑发,两人并肩下楼梯。
舞厅外面停了许多的出租车,李银禾随便打开一扇门,回头对他说:“走了。”随后拱腰上了车。
待出租车驶出一段距离,她才缓缓的重新报一个地址:“镜湖。”
镜湖是一间庙医形式的医院。
出租车一路开到急诊部。
她付了钱,下车。
进去排了号,便气定神闲的坐在等候区。
吐出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转季果然有很多小孩子都感冒,整个急诊部充斥着婴孩的哭声,李银禾打量着手里的号码,前面还有三十一个人。
她出门右拐买了一个棉布口罩。
口罩款式非常老土,是白色的吊戴式纺布防尘口罩,从顶面看下去像古埃及的金字塔,只是底部延伸多一个角,看位置约莫是放下巴颏,除去耳朵两侧有勾住的绳子,还有一条稍长的,李银禾将它戴在颈脖处,把口罩拉好。
透气不是很方便,但临时的隔离细菌也许更有用。
等了半粒钟,就在她昏昏沉沉以为自己即将要烧坏的时候,终于有人叫道:“二百七十七号。”
她懒洋洋举起手,“到。”
步伐拖沓的跟着护士姑娘进了急诊室。
年岁老迈的医者端坐在那。
他:“姓名。”
“李银禾。”
不管是哪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