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眼罩戴上,准备睡觉。
飞仔过来拉她,“你又睡,这什么地方啊。”
李银禾正烦躁着,“你别搞我,让我清静一下,我这几天失眠呢。”
飞仔意识到话题的严重性,张了张嘴,“你又发噩梦了?”
她很不耐烦,表示自己要生气了。
飞仔没再打扰她,任由她在这嘈杂的地方睡觉,只是时不时看她一眼。
她如此安心的酣睡着,就仿佛她所在的地方是这个宽阔的包厢里唯一一块净土,不受庸人打扰,而她也同样不谙世事。
派对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她摘下眼罩,觉得头疼得很,倒了杯冻啤漱漱口。
飞仔不安的看着她,“出去透透气?”
她正有此意。
从包厢出来,飞仔说:“你刚好像做梦了,梦到什么?”
“忘记了。”
“唉呀,自己人还信不过么?”
李银禾略显无辜,“真的忘了,有科学研究过的,人在睡醒后两分钟内,发过的梦绝大部分会消失在记忆中。”
话毕。
她垂眸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飞仔被她这一通话说服,“好吧,信你了。”
他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支矿泉水递给她,“我就是看你皱着眉,感觉像在做恶梦,那时候你要是不醒,我也会把你叫醒。”
“那真是多谢你了。”
飞仔摆手,“跟我你道什么谢呀。”
李银禾喝下半瓶水,紧接着边打哈欠,边从口袋里掏出钱夹,塞给他一沓大西洋钞票,“我先走了,困死。”
飞仔没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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