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鸳鸯炙。
我放下筷子,眼睛从它挪开,转而吃起了别的。
李承鄞桌上虽摆满了东西,可他似乎比我还没胃口,筷子也没动,眼睛盯着正中央,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看那台上千姿百媚的舞者,后来舞者散了,他的视线依旧停在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老皇帝身体不好,台下又皇子寥寥,连说场面话的人都没有,这场家宴没有持续多久便散了。
李承鄞陪着老皇帝出去后,我才起身,永娘帮我理了理裙摆,扶着我走向殿门。
刚一踏出门槛,天空忽然响起了“轰轰”声。
我抬头,五颜六色的焰火四散开,将夜空点亮,能看清掩藏在黑暗中的白云。
我呆立良久,低下头道:“永娘,我们回去吧。”
永娘快步上前,这时,余光中出现一抹亮色身影。
李承鄞从转角的走廊处走来,天空噼啦啪啦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瘦削的脸,目光却一直笼罩我。
我恭敬行了礼:“太子殿下。”
李承鄞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封信。
我愣了愣,永娘赶紧接过去。
李承鄞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西州寄来的,我想你应该很思念的吧。”
我不知他作何打算,眼睛瞟着那封信,封面的字我识得,是哥哥的字迹。
承了太子的心意,自然是要谢的。我客气的曲膝谢恩,李承鄞却突然伸出手,惊得我退了半步。
他面上并无愠色,柔声道:“太子妃的花胜歪了。”
说着,他近了一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