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最小的那套,当初只给了一千。
“如果单位给你赔,你觉得赔你多少钱,这折旧费什么的可都得算进去。”
魏国强其实心里都明白,他只是想把白老师的那份赔偿诈点出来,当初白老师跟他儿子就住他们楼上,两父子又没有女人当家,儿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聪明又听话,不像他们家,老婆懒,儿子蠢,看着就生气。
对,他生气,他生白逝的气,凭什么白逝一个瘦弱不堪的老男人能过得比他好!
“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单位顶多赔你两千,如今两千能买什么?”
晓云见其意动,再接再厉,“政府不偷偷赔,等其他住户都知道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温和点的撬点墙皮门窗什么的要政府补偿一点,厉害点的只怕合伙把楼给炸了让政府赔个全新的。到时候要发生这种事,你觉得这六万块钱还拿得到吗?”
晓云见差不多了,再下最后一剂猛药,“其他家都拿了,你是最后一家,截止时间就今天,到时候不管拿没拿都一刀切,以后再也没有这种好事。”
魏国强一把将信封塞进裤兜里,签了字将三人朝外赶,输人不输阵,虽然他没达成目的,但凶悍还是要表现出来。
晓云三人防不胜防,一下被他掀到门外,突然一股柔和的力量涌来,将晓云稳稳地托住,晓云正要回头道谢,一个胖小孩儿从卧室里蹦出来,冲着白逝又做鬼脸又吐舌头,“你儿子是个怪物,你儿子是个白毛。”
嘭,门被猛的关上,紧接着是魏国强的怒骂声和孩子的顶嘴声。
晓云去看白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