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淡雅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一种怒意,晓云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白逝很快转身朝外走,昏暗的过道尽头是明晃晃的太阳,他的身影单薄又孱弱。
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位父亲,一位最普通的父亲,一位父爱大如山的父亲。
到了最后一家,遇到一点问题。
“这钱你们收回去吧!”余风丽笑着将钱推了回去,她就是晓云前几天调查过的第二家。
“为什么?”比起其他人,余风丽两口子最需要这笔钱。
“晓记者不当老师呢?”余风丽柔和的笑,没有丝毫的责问。
晓云颇觉脸皮热辣,她很少会察觉脸皮的存在,但就是余风丽让她少有的感觉到自尊的重要。
这不是一种好体验,晓云一边抠着脸皮,一边暗自思考,几秒钟后,她决定以后远离余风丽体。
余风丽望向白逝,“白老师,有些话我能不能告诉你,希望你至少一个月内替我保密。”
晓云的耳朵动了动,连忙指着摄像机,“我们会关掉这个,但是我不能离开,否则事关钱的事情容易起误会,张东阳,出去。”
张东阳张了张嘴,老实巴交地出去了。
余风丽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回去,到了最后,在这间临时征做收容所用的体育馆里,空旷到光到了这里都有些散的地方,余风丽单薄得像躲在角落里的浮尘。
她快要死了。
“是晚期,没告诉他,医生说最多一个月,好些时候快瞒不下去了,幸好楼塌了,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晚上哭的时候,他以为我想家。”
“他没发现?”晓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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